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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徐福东渡行
作者:曲玉维  上传于:2004/7/7
 

 

文苑百花散记

——东瀛散记
曲玉维


  2002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为纪念之,中日两国举办了一系列互访活动。在东亚古代史上,曾使中日韩国产生深刻历史渊源的徐福,在这样一个日本名曰“日中韩国民交流事业年”中自然仍有他的影响。由日本真正古代史研究会、秦始皇与徐福研究会代表山本弘峰先生发起组织,以日本外务省、中国和韩国驻日本大使馆为后援单位的“2002年日中韩JRT国际徐福研讨会”于11月8日至17日在日本召开。笔者作为龙口市徐福研究会秘书长有幸陪同中国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龙口市徐福研究会副会长赵仁强先生与会。作为徐福故里龙口市的参会代表,追随徐福先生东渡行,所闻所见,定会感而慨之,遂在出发前,与左右拟定《东瀛散记》题目与去年成初稿的《西归散记》相呼应组成东西两散记,以飨读者。
北海道的雪
  当我们从宿泊地蒲田启程经东京羽田空港抵达北海道旭川空港,乘巴士穿行在如画的七色世界中的时候,如梦中行般的我才真切感受到了北海道的气息。远山中一片片落叶之后的白桦树干白白地耸立着,经受初冬考验的杉松林叶桔红一片,青松依然本色不改,林中偶尔点缀着一朵朵红红的枫叶和一棵棵橙黄的银杏,山脊上白雪皑皑,田野中麦苗青青,自然组合描绘的那景、那情煞是动人。真恨自己手中的笔不是画家写生的笔,身上的傻瓜相机不是摄影家的远焦相机。这情景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北海道:徐福当年作为文明和和平的使者东渡日本后,当地的一部分土著部落为保留民族本色或保住部落地位或什么原因而北上北海道,那里是寒冷而荒蛮。即使工业化先进的现代日本,在我的感官中仍然是先进在本州,北海道没什么。在访问日本的行程中,很少有人提及到访北海道,即使有也是到北海道首府札幌,电视上转播札幌世界杯足球赛和世界女排比赛在脑子里是有印象的。在到日本之前,细看日本地图,北海道最北端几乎与中国乌苏里江与黑龙江汇合处齐平,这在中学学地理时并没有学得那么精确,只记得北海道地理标识上苍白一片,甚至连札幌也没有,而札幌这座以世界一流的雪花节闻名的城市眼下却是这么壮美。市区如围棋般 横平竖直,秩序井然,各种象征近代化的纪念碑式的建筑遍布全市,郊外有温泉、滑雪场,是著名的旅游城市。当我们抵达首回合研讨会址上富良野町时,阴冷的天空开始飘起雪花,我们参观了三足鸟居模样的东中神社和发现疑为中国古钱的乡土馆。在静修熊野神社,一位中年人向我们介绍了他们家相传三代守护徐福童男女木刻像的经过。据他说,在北海道发现徐福童男女像尚属首次,他家的祖先曾保存比这对更逼真的木刻像,现存的是200年前因火灾烧毁而又按原样重新雕刻的。可能是徐福来到日本后,童男女们分居各地而来到了北海道。在上富良野町公民馆举行的第一回研讨会上,会议由山本弘峰先生主持并用多媒体展示了他的研究成果。学者们依次发言后,台下一位来自旭川市的名叫秦谨卫的长者要求发言,称他是徐福的后代,是长辈们从熊野地方搬到北海道居住,他现在开一家经营石油的株式会社。他向大家展示了他的家谱,谱上明确记载有徐福二字,引起与会者的轰动,争先与秦先生和他的家谱合影。晚间,上富良野町长尾岸孝雄举行欢迎宴会,细心的主人在每个桌上写上日本各个徐福传承地的名字,东中小学校12名学生表演了清流太鼓,东中中学校21名学生表演了清流狮子舞。依笔者个人理解,日本太鼓类似中国的大鼓,只不过有时是放在架子上横放立打罢了。狮子舞也有独特的装饰和表演技法。当我们乘车到富良汤温泉旅馆时,外面已是大雪漫飞了。第二天早上,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外面已完全是白雪世界,足有尺厚的瑞雪扮装,一派北海道风光,写尽冬日妖娆,真真不虚此行的北海道别样的景色、激情的意境、浪漫的初冬之旅。
  北海道的雪,是“农为国本”(上富良野乡土馆彰德碑)的北海道丰收的源。
小 泊 夜 雨
  夜半时分,被一串响雷惊醒。青岩庄温泉二层楼房明显感觉到了惊雷引发的震动。窗外狂风大作,大雨倾盆,真有点“大雨落幽燕”的意境。既睡不安,索性起来到楼道间休息席上记叙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
    我们是从北海道札幌新千岁空港飞抵青森空港回到本州最北部的青森县转乘大巴车赶往小泊村的,因为那里下午3点将要进行徐福像揭幕仪式。路上行程需要2个多小时,生在台湾、长在日本、现为美籍的江炳辉先生是一位活跃分子,组织大家唱起了歌,中国民歌、日本民歌自然是主题,但来自日本的世本直卫先生却熟练地唱起了《我爱北京天安门》,惹得大家拍手叫绝,年近70的世本先生是日中友好协会会员,曾几次到过中国,也到过龙口参加徐福国际研讨会。赶在预定时间之前,抵达小泊村权现崎徐福上陆地。只见徐福像被白布笼罩着,下边坡上摆放着楼船的模型,一旁日本料理的楼上是小泊村徐福研究会的资料室。看看没有龙口的资料,我赶紧赠书给小泊徐福研究会会长柳泽良知先生,赵仁强先生把自己的书法作品相赠。在这里意外发现了带有富士山标志的徐福纸灯笼,对于考证徐福这是一个重要物证,大家便竞相拍照。3点整,热情的主人逐一为来宾净手,各届当地政要与JRT会议成员依次入座。仪式开始,由尾崎神社宫司尾崎贞夫主持神事,那是一番具有日本民族特色、繁之又繁的程序,手掌击鼓、拜祭、驱邪、祭文、撒米、撒盐之后,大风夹带阴云自西北而来,终于快到揭幕时刻了。同行的中国通、日本作家池上正治掏出指南针告诉我,徐福像面向西方,日本海对岸是朝鲜半岛。青森县议员升田世喜男、小泊村长加藤久宜、小泊村议长升田金藏分别致揭幕辞。这时,风更紧了,云更低了,莫非天之有灵?果然在揭幕代表扯下白布的一刹那,雨点紧跟着落了下来。我拍摄的一组照片,恰好为此情景写了真。大家为此议论纷纷,一致的说法是徐福显灵了。据中国同行讲,中国有的地方徐福像揭幕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我觉得是否是面向中国的徐福,看到2220年后家乡来人探望,流下的两行热泪,感天动地,显灵上苍,托雨降人间,以致于一个夜晚的惊天雷,动地雨,连学过唯物主义哲学的我至今也一直在百思求解。
  徐福先生生在齐国,志在海外,传播文明、功德无量,被誉为日本弥生文化的旗手。当中、日、韩三国有志于徐福文化传播的人们纪念他的时候,感动上苍,应该是在情理之中的。
在日本海渔火中心
  日本是一个有20多座活火山的岛国,温泉则是火山带给日本人最好的礼物。泡温泉是日本最大众化的休闲方式。全国有2000多处温泉,因而泉疗旅馆遍布日本各地。日本的北海道及东北地区有好几处温泉属于植物性温泉,又称美人汤。所以我们的整个日本之行除了像札幌、东京、名古屋、大阪这样的大城市不便安排温泉外,其余全部安排在温泉旅馆。日本人泡洗温泉成年人通常一次要付费1000日元左右。宿泊在温泉,洗温泉浴是不需另付费用的,我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泡洗过温泉,在休息间,与山本弘峰先生攀谈起来。山本先生告诉我,小泊村自发现徐福的遗迹后,这个位于本州最北端的富裕渔村非常重视徐福研究与开发,他们怀疑村南一座类似馒头的孤山是徐福之墓,正在请专家考察。除了成立徐福研究会外,还在小泊中学校成立了徐福研究班,村工商观光局还开发了权现崎徐福电话卡,用当地出产的被称为“行者人参”制做了徐福传说保健品。村里还编写了厚重精美的上、下册《小泊村史》。在日本海渔火中心村史室,这套书的下册标价5000日元。会前,我们参观了尾崎神社,主持徐福像揭幕仪式神事的尾崎贞夫向我们展示了他收藏供奉的徐福木像,他告诉我们,徐福受命于始皇之命,在权现崎上陆求仙药,帮助指导小泊村发展农业、渔业、教人治疗,是日本最北端的徐福传承地。在小泊村渔港,我们看到一艘艘渔船整装待发,船上一排排大吊灯引起了我的注意,日本朋友告诉我,那是捕乌鱼的船,受光吸引,捕鱼量大。我们的第二回研讨会,是在日本海渔火中心进行的,这座现代化建筑是10年前耗资473,293千日元建成的,2006平米的面积分配在公民馆、渔火资料室、图书馆、老人休养室、妇人休养室、饮食实习室、两个研修室,是专供村民周末聚会、结婚宴会、国家庆祝活动、年末岁初集会的场所,由此可见小泊村的富裕程度及村民素养。50年前,小泊村人口最高为6004人,如今只有4311人。能容纳300人的公民馆在第二回徐福研讨会召开时几乎座无虚席,为我们5站中本地人参加最多的一站。在这次研讨会上,赵仁强先生向大家介绍了中国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协会的组织、宗旨和活动情况,介绍了徐福故里文化节的情况,并向与会者发出了参加2003年5月18日第五届徐福故里文化节的邀请。会后即有4名日本学者表示要参加。在小泊村长加滕久宜举行的欢迎晚宴上,我们一边吃着新鲜美味的杀生鱼,一边喝着日本清酒,一边欣赏着节目。小泊村中小学生表演了下前太刀振、小泊权现太鼓、徐福纸芝居、津轻三味线演奏等节目。放映、展览了小泊中学校徐福研究班制作的徐福幻灯片和徐福传说宣传组画。
  离开小泊村前,大家还念念不忘到昨天因雨未在徐福像前合影的事,山本先生愉快地答应了。
伊根町的希望
  从小泊村原路返回青森空港飞抵大阪府,第二天分乘两辆中巴车奔赴丹后半岛上的京都府伊根町。中巴车少,稳定性不好,行
李又放在车上,一上午的行程,把大家搞得人困马乏,早已没了唱歌的兴致。到了伊根町才明白,这是主人无奈的选择,那里山路崎岖十八弯,沿海边凿路,传统的民居—伊根之舟屋又闻名日本,那是旅游资源不能拆,所以只能乘座小型车辆前往。所谓舟屋是屋下建港泊船,屋上住人,这也是一种日本劳动人民因地制宜的智慧创造,丹后半岛山多崇峻,土地资源匮乏,不宜集中开港,于是分散泊船,约230多座舟屋组成了一道独特风景线,伊根人为此开辟了舟屋公园。在欢迎仪式上,伊根町长向井义昶说他今年6月份,作为中日帮交正常化30周年访问团成员去了北京、西安,参观了秦始皇兵马俑。他告诉我们:伊根町渔场是京都府捕鱼量最高的。但是伊根町人口出现了老龄化,老年人口占37%,许多年轻人念完大学不回来了。徐福曾经在伊根町上陆,这里有浦岛太郎的传说,有丰富的观光旅游资源,希望大家通过徐福文化交流,促进伊根町的地方经济建设。宫津市地方振兴局长前川卓治也在致辞中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合作开发的意愿。他说,宫津市正在制定第4个振兴计划,其主要核心就是保存好现有观光资源,如舟屋、被誉为日本三景的天桥立、浦岛传说的青岛、徐福上陆地、新井崎神社、海滨温泉等景观组成了一个很好的开发计划,有利于宫津地方经济的良性循环,特别是徐福人文资源不是一般的观光资源,它有国际性,我们寄予很大希望,我们期待这次研讨会成功。丹后徐福研究会会长、蓬莱庵主石仓昭重先生,伊根町观光协会会长副岛先生陪同我们参观了“秦始皇侍臣徐福着岸之址古迹”。我们到达伊根町时就断断续续下起了雨,有时一片云彩一阵雨,有时东边日出西边雨。所以到参观徐福上陆地时,我却因为伞不够留下了遗憾。在浦岛神社,宫岛淑久向我们讲叙了相传很久的浦岛太郎的传说,浦岛太郎乘船出海打渔遇到仙山常世之国神女而发生一连串扑朔迷离的幻觉故事,我们听后倒觉得浦岛太郎是看见海市蜃楼而演绎出来的幻觉故事。
  第三回研讨会如期进行。会议由石仓先生、我、韩国的李同善先生、立平进先生、池上正治先生先后发言。长崎大学教授立平进先生是一位海洋学专家,他认为徐福东渡传播文明是通过海流的变化来实现的。他从纯海流变化分析东渡的时机和去向:如果徐福船队利用黑潮渡海则是到了日本的太平洋沿岸,即新宫熊野一带;如果遇到对马暖流,则会漂流到日本海沿岸,这就为徐福船队在伊根町、小泊村上陆从航海学上找到了理论依据。
  这正是伊根町人所希望的。
我的发言
  在伊根町第三回研讨会上发言,是出发前日方就传真告知的。为此除了冗长的论文外,我又准备了一份简短的发言,主要分两个层面:一个层面是宣传徐福故里龙口说的论证;另一个层面是鼓动东方人联合起来,把徐福推向世界这是中日韩徐福研究的最终目的,是大家最为关心的,果然收到了效果,不等发言结束,大家就鼓起掌来。来自上海的留学生翻译陈立新告诉我:你的发言大家喜欢听。所以今天借散记一页,刊载出来,权且再做一次书面发言,再做一次宣传和鼓动吧。
  尊敬的山本弘峰先生,各位专家学者,大家好:
  今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举办这样一次中日韩三国徐福研讨会,而且又首次取得日本外务省的支持,非常具有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为重现当年徐福浪漫的旅行,山本弘峰先生组织了这次飞行研讨会,题目新颖,空间跨度大,非常具有浪漫色彩。我想说一声,会议组织者辛苦了。我的发言分两个层面:
  第一个层面:徐福的故里在哪里?史学家论证在龙口
  1990年以来,围绕徐福故里及东渡启航港等问题,龙口市先后举行了四次不同规模的国际学术研讨活动,来自国内外的杨向奎、何兹全、安作璋、田余庆、田昌五、高敏、朱绍侯、葛剑雄、刘修明、陈福坡、羽田武荣、壹岐一郎等200多名史学家围绕徐福里籍开展了多层次、多角度、多领域的研讨。大家以尊重历史、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对确定徐福故里问题达成了五项共识。
    一、徐福故里应在《史记》“齐人徐福”的“齐”界内。史学家从历史地理考证,“齐”的含意有三种解释,一是指秦时“分天下以为三十六郡”之一的齐郡,只能在山东;二是指战国时齐国;三是指齐地。如果指齐国或齐地则包括山东省以外的地方,即被齐国所占领的地方。龙口市均在三种解释的范围之内,而治学严谨的司马迁《史记》记载,“二十八年,始皇东行郡县……南登琅琊”,这时“齐人徐福等上书”,所以这里的“齐人”显然是“齐郡人”。这就排除了徐福故里在山东省以外的可能性。另据元代山东著名史学家于钦《齐乘》书中的考证,(徐乡县)“盖以徐福求仙为名”。这是目前史书中唯一指明徐福故里的记录。徐乡县为西汉所设,战国时为齐之士乡,秦朝因徐福求仙而改为徐乡,隶属齐郡黄县。由此论定徐福故里是黄县即今龙口市。
  二、徐福故里应在当年秦始皇东巡所经过的地方,特别是多次到过的地方。《史记》明确记载秦始皇四次东巡,就有三次到黄(今龙口)   (今福山)一带,其频繁东巡的主要目的就是寻访徐福等方士,让他们到海上三神山(蓬莱、方丈、瀛洲)求仙找长生不老之药。
  三、徐福故里应在临近“三神山”的渤海沿海一带。渤海岸边的龙口市(黄县)古时是海市蜃楼经常出现的地方。《元和郡县志》记载:“昔汉武帝于此望蓬莱山,因筑城,以蓬莱为名,在黄县东北五十里。”由此可见秦汉时所说的蓬莱仙山在黄县以北的海中。徐福世代生活于此,熟悉海情,常见三神山(海市蜃楼),因而才敢上书秦始皇出海求仙。
  四、徐福故里应在当时方士比较集中的燕齐一带沿海。据史学家考证,黄县沿海一带是齐国方仙道的发源地,是方士的聚集地和活动地。主要理由有二:一是齐方士的方仙道说源于齐国思想家邹衍的阴阳五行说和渤海沿海的海市蜃楼现象。二是龙口市(黄县)不仅在秦代是方士活动的中心,而且到了汉代依然是方士比较活跃的地方。诞生齐方士徐福就不足为怪了。
  五、徐福故里应在北方沿海岸航线去日本比较方便的地方。我国古代中、日、朝、韩的往来主要有两条航线,一是北路,循岛而行;二是南路,横渡黄海。据史学家考证,由于古时生产力水平低下,科学技术不够发达,唐中叶前中日交往一直走北路。龙口市(黄县)则处在北路航线的最佳处。它面临渤海,与庙岛群岛遥遥相望,自古就是通向辽东的要冲。特别是境内渤海岸边的黄河营港自上古时期就是一个重要的军港。战国燕将乐毅伐齐,秦始皇北伐匈奴,汉武帝伐朝鲜,三国司马懿伐辽东,均从此港渡海,并中转运送军粮。黄河营港位于黄县北部沿海岸边(今龙口市诸由观镇黄河营村东),口小腹大,是一处天然良港。因为徐福是黄县徐乡人,把家乡作为自己出海的集结地是十分自然的,也是十分有利的。
  第二个层面:我们研究徐福的目的是什么?把徐福推向世界是我们的共同责任
  一、西方人眼中有4位最伟大的航海家
  A、哥伦布(意大利人,生于1451年)
1492年—1500年先后发现加勒比海岛屿,北美新大陆及南美洲。
  B、麦哲伦(葡萄牙人,生于1480年)
其船队在1520年完成环绕地球一周,并发现连接太平洋和大西洋的麦哲伦海峡。
  C、库克(英国人,生于1728年)曾到南极洲,白令海峡、北美及澳洲。
  D、达·伽马(葡萄牙人,生于1460年前后)1497年—1499年发现好望角,绕过非洲来到印度。
  二、中国秦代徐福公元前209年率3千余人集团东渡日本,明代郑和1405年“七下西洋”,人数最多时在2.8万人,却未载入世界航海史、探险史的史册。
  三、近有英国业余史学家曾任潜艇指挥员的加文·孟席斯花了14年时间,绘制了中国明朝郑和率领的探险船队在1421年
—1423年的航海路线,郑和指挥装有珠宝、丝绸和瓷器的多桅巨船进行了第一次环球航行,比麦哲伦早了一个世纪。
  孟席斯说:尽管我的研究结果看起来很复杂而且与历史相悖,但我对自己的立场很有信心。一直没有人能解释清楚为什么欧洲探险家手中有地图,是谁绘制了这些地图?海洋面积有千百万平方公里,绘制海图需要大批舰队,你说,如果不是拥有世界最大舰队的中国人,还能是谁?
  孟席斯还运用风向和潮汐方面的知识推断出1421年12月9艘中国巨船在加勒比海沉没的具体位置。
  无独有偶,笔者曾听报道加拿大一名退休海军将军也在研究郑和船队到过北美洲一事。
  笔者牵扯到郑和,无非是籍此说明郑和七下西洋的丰功伟绩终于引起西方学者专家关注,一段世界航海和文明发展史必将重写。英国《每日电讯报》2002年3月4日报道说“新的证据表明中国探险家早在15世纪中叶就发现了世界的大部分地区。如果这一证据成立的话,23个国家的历史都将需要重写。”(西方学者冲击历史禁区框框,证明东方人在航海探险事业中的历史地位无疑是一种好现象)
  四、徐福率3千童男女,五谷百工,集团东渡
   A、比唐朝鉴真东渡日本早900多年。
   B、比郑和下西洋早1600多年。
    C、比哥伦布发现美州新大陆早1700多年。
   D、公元前这一雄伟壮举虽然航程短,但技术条件物质力量原始,靠日月星辰导航,却是完成了人类历史上处女航。它在时间上、规模上、目的上、方式上,更在航海、探险、胆识、精神上是哥伦布所不能比拟的(详见论文不再多说)
  五、今天是中、日、韩三国徐福研究工作者的盛会,我们研究徐福的共同目的:
  A、发扬徐福精神,即不畏艰险、开拓进取、敢于探索、勇往直前的精神。认识自然,征服自然,为人类文明发展服务。
  B、恢复徐福在中国文明史、东亚发展史、世界航海探险史上的地位,深入发掘其历史价值,恢复东方人在世界文明史上海洋探险史上的历史地位,把徐福推向世界是我们的共同责任。
  C、徐福不仅是中国的徐福,东亚的徐福,更是世界的徐福,在当今社会徐福也不仅仅是文化的徐福,更是经济的徐福,以徐福研究为媒介开发好徐福国际人文资源,开展多领域的文化交流和经济合作、旅游开发,更是我们徐福研究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责任。
  谢谢,不妥之处请各位专家指正。
 日本丹后半岛·京都府伊根町·第三回研讨会
     2002年11月13日
横贯本州
  第二天清晨,早起赶路——长达近一天的路程。为此早饭要在车上吃,这之前已两次在车上吃午饭。3个日本寿司饭团、1筒温过的乌龙茶,让赵主任和我后悔不已,早起应当吃碗方便面,关键时间方便面没有派上用场。日本饭食习惯是吃凉饭喝冰水,这很让中国人吊胃口,一吃饭就找热水,但在车上就没了辙。3个凉饭团在胃里“相互作用”让来自上海的程天良先生叫苦不迭,连话都不敢说。见状我们俩只好忍饥作罢。这才理解中国人到日本好多带方便面的原因。
  今天我们的第一目的地是乘中巴车赶到宫津驿乘电车到第二目的地新大阪驿再转乘特急电车到终点新宫驿,时间一分不能差。结果伊根町狭窄崎岖的山路堵了车,赶到宫津驿晚了6分钟,电车开走了。只好和中巴车师傅商议送往新大阪。我们几乘巴车都发现日本司机很敬业,开车技术好那是自然的,所有的行程只听见两声迫不得已的喇叭声,帮助客人把众多的行李搬上搬下,提醒客人不丢失物品,仅北海道就餐时赠给我们的土豆就提醒了3次。
    当我们埋头赶路、腹中饥饿的状态在新大阪坐上电车结束的时候,人们才恢复了有说有笑、观景赏花的好心情。打开地图,联想行程这才发现我们来了一次纵贯本州的大转移。从丹后半岛到纪伊半岛,是从日本海岸到了太平洋沿岸,从小泊村到路过的串本驿,是从本州最北端的津轻半岛到了最南端的串本町,从日本京都府关西地方到了发达的关东地区。不知不觉,铁路两侧的景色也出现了变化,大阪出现了竹子,和歌山有了桔子。山林间红黄双色的枫林也不同于北海道风光,整座山是青、黄、红三色,完全是秋天的景象。在日本一到秋天,大片的枫叶树,被染成红色或黄色,自古以来人们把这种眺望红叶的景色称为“观赏枫叶”。有的地方还办起了“红叶祭”活动。枫叶温泉更是不可错过季节的保健浴。电车到了纪伊田边、周参见驿一带,我猛然发现路边民居的屋顶建筑这么眼熟,那不是《徐公祠》的秦代建筑风格吗,保存得如此完整,这在以前的行程中却是没有发觉的。越往目的地走,我的感觉越强烈:这一带是徐福文化影响比较广泛、比较深远的集中传承地,这里有比较集中的徐福宫、徐福上陆地和徐福墓就不奇怪了。
  我突然臆想:纪伊一带是徐福东渡日本的大本营,从此或从佐贺地方派遣小分队到全日本各地传播文明,以至于日本有这么多的徐福传承地。
熊野川的徐福热
     一道熊野川,使新宫市与熊野市隔河相望,但它们却分属和歌山县和三重县。我们第四回研讨会是熊野安排。到了新宫驿,去年陪同佐藤春阳市长访问龙口的新宫市工商观光课长铃木先生陪同在日本德高望重的徐福研究专家、90高龄的奥野利雄先生以及熊野市徐福研究会事务局长、观光交流课次长三石学先生在车站迎接我们。旋即赶往熊野市波田须町,熊野市观光课长松田浩二先生和徐福研究会长花尻薰先生两人在徐福上陆地候着我们。波田须湾,这是一个风
光明媚的港湾,岸边有一片开阔地,岸边不远有一棵参天大树,树下有徐福之宫和徐福墓,前些年整修道路曾在徐福墓不远处挖掘出土了6枚秦半两钱,现熊野仅存1枚,还曾出土秦陶制品。我们步行在熊野古道上,顺着几百年前铺设的长满生苔的石阶路,在松林间行走,到处都可以看到追忆以往情景的遗迹和路标。所谓熊野古道是到本宫、新宫、那智之神镇守的熊野三山参拜的道路。我们也有理由相信这也是一条徐福和他的后人们走过的山路。
  天黑路窄,在主人的引导下,走进了一座称作“天女座”的波田须音乐之家。原来熊野市为我们JRT会议准备的招待晚会在这里举行。晚会的名称叫“熊野地域演剧祭”,是由三重县文化团体联合会、三重县教育委员会、熊野市教育委员会共同举办的。在日本各地表演曾多次获奖的矢吹紫帆、矢中鹰光夫妇演奏的电子琴、电吉它,集体表演的鬼城太鼓和新田雅彦扮演徐福的徐福东渡传播文明的独幕话剧把晚会带入了高潮。他们的表演让我们这些中国人兴奋不已,因为在这里男女老幼没有不知道徐福的。晚宴上,熊野、新宫的朋友和我们一起品尝了称为美味之王的伊势龙虾。
  第四回研讨会,熊野市长河上敢二和熊野徐福研究会长花尻薰分别致欢迎辞。他们介绍说,熊野是去年刚成立徐福研究会的,熊野市愿与相邻的新宫市一道合作研究开发徐福文化,我们把接待这次会议当作一次学习机会。专家学者发言结束后,在提问阶段,一位长者首先发问:为什么中国有两个徐福故里,多个东渡启航地?山本弘峰先生指定由徐福故里龙口的代表来回答。赵主任和我从三个方面来回答:一是史学家为徐福故里龙口市的论证。二是中国的两个故里之争、多个启航地之争就像日本多个徐福上陆地之争、多座徐福墓地一样,但故里和徐福墓都只能有一个,需要时间,需要中日双方的共同努力。三是争论才能出真理,希望先生亲自到中国、到龙口去看一看,自己来下结论。老先生非常满意我们的回答,散会后非要和我们照个相。
徐福公园的龙口赠碑
  去日本之前最为关切的是能否到新宫参观徐福公园,因为那里有龙口赠碑,所以几次传真询问。到了徐福公园门口,两名日本少女手持花束献给每一个来宾,主人特意为我们搭了临时休息棚,品味着徐福茶、徐福饼、徐福长生不老果子。在“徐福罗漫”果酒中还加入了徐福寻仙的天台乌药,是有独创性的徐福品牌。急急的我喝了口茶,还是赶紧寻找龙口赠碑。
  徐福公园,是新宫市1994年8月划定,整修了以“徐福之墓”为中心的一片土地为“徐福公园”,并重点修建了色彩丰富的中国式门楼,向市民开放。公园内有1736年修建的徐福墓碑,以及以徐福墓为中心的徐福7位重臣的呈北斗状排列的七冢之碑。1940年修建的徐福功德碑。1997年修建的徐福石像和不老之池,池边种植了7棵天台乌药,长生不老之精髓从它们的根茎部渗入池水中。7条鲤鱼安静地游弋在生命之水中,和站立在池边的徐福一起,仿佛就像是至今仍活在人们心中的7位重臣。7条石柱上刻有“和、仁、慈、勇、财、调、壮”7个大字呈北斗七星状排列,代表7位重臣所具备的七德。1994年,为了纪念徐福公园的落成,徐福故里龙口市政府、龙口市徐福研究会捐赠了一块质地为汉白玉的大理石卧碑,正面镶嵌黑理石板上刻有徐福生平说明以及徐福东渡登陆图。该碑1.62米高、3.2米长。奥野先生、铃木先生、山本弘峰先生和我们一起合影,铃木先生指着新宫市政府为龙口市曾访问过新宫市的领导由伟中、郝德军、于爱军立的访问纪念牌告诉我,这是我们的习俗,也是我们两市友好的象征。佐藤市长出差前已安排好教育课长11月19日访问龙口,与龙口协商青年学生互访交流之事。奥野先生则希望龙口市也能建一座徐福公园。
  在熊野川河口附近,一座形似倒扣碗的小丘那是蓬莱山,海拔约50米,常年被绿茵植被所覆盖。自古以来,此山被以为是天神下凡的灵山,广受世人尊崇。山中坐落着供奉熊野三神的阿须贺神社。神社内有1985年重建的徐福之宫。蓬莱山脚下安然卧着一处无字碑,是山本先生特意领我过去的,他个人更认为无字碑才最有可能是真正的徐福墓。墓后的天台乌药落了一地的种子,我特意拣了十几棵,但愿我把它带回中国后能在《徐公祠》或未来龙口的徐福公园种植活并在徐福的故土上生息繁衍。蓬莱山南侧熊野川河畔的秦徐福上陆之地纪念碑是1997年修建的,此碑记载了为寻找蓬莱山而来的徐福由此登上第一步的地点。
  在新宫徐福公园,见到龙口赠碑,挽着老朋友的手一起合影,有着一份特别的纪念意义。
走过新干线
  依依惜别了新宫徐福公园,乘电车连夜赶到了名古屋。出名古屋驿时,华灯初上,高大的驿站大楼设计宏伟、美伦美奂的霓红灯确系惊人之美,以致我们到宾馆住下后又跑过来专门照相留念。在驿前大楼旁,我们却意外发现了有位年长者在组装纸盒临时房过夜,我数了数有七八个。经了解,才知道这叫纸盒一族,有的是孤身老人流浪为生,走到哪安家在哪,一早走人。有的则是大学生体验生活而故意搭入纸盒族。
  一早起来,当我们再入名古屋驿时,驿站大楼仅存雄伟,霓红之美已不复存在了。我们踏上了东海新干线奔赴东京的行程。新干线在当年邓小平访问日本时乘坐过,中央电视台曾在新干线上采访的镜头至今记忆犹新,不曾想今天自己身临其境。所谓新干线,我理解有这样几个特点:一是指时速快,每小时240公里,从名古屋到东京耗时100分钟,这是设定的最佳时速。二是停站时间短,上下站就连名古屋这样的大站也只有30秒。三是车体宽,一般车体并排4人座,新干线5人座,而且还能360度转动座体,对面交谈。人们提起新干线就像家电的松下、日立,汽车的丰田、马自达,照相机的理光、佳能品牌,成为现代日本的代名词。至于服务和普通电车一样,乘务员和售货员每过一节车厢总是要回身鞠躬的。只不过是一般电车不禁烟,而这却禁烟。
  这天已是11月16日了,中国共产党十六大的消息迅速见诸日本报端。池上正治先生把《朝日新闻》拿给我看,并在一路上围绕中国改革发展问题交谈。日本友人认为中国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新一代领导人将会更加速中国的改革开放步伐。日本人现在对汉语学习非常重视,一般小学时代要学会1500个汉字,中学要掌握到2000个汉字,目的就是为了打开与中国打交道的大门。当我回国以后12月份接待两位来中国研究古代史的博士后期课程的日本留学生时,他们的敬业精神真让我敬佩,我告诉他们,你们研究日本古代史不可能越过徐福,龙口是徐福的故里时,他们马上参观了《徐公祠》,又乘兴北上到诸由观镇黄河营村,参观了黄河营古港,对徐福研究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我把龙口徐福资料和这次有关日本徐福传承地的资料复印给他们,但愿能把他们启蒙成为新生代日本徐福研究专家。其实,我借机也向他们讨教了不少在日本没来得及消化的问题,才促成了这篇散记的顺利完成。
  富士山是日本的象征,海拔3776米,是日本第一高峰。车行至富士山附近,老天却阴脸不开,无法见到富士真面目,池上先生开玩笑说:这是老天留点遗憾给您,让您日后有机会再来啊。其实此行看不看富士山倒没什么,心里也没急,因为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而是肩负徐福研究和文化交流的重任。我倒认为:此行最大的遗憾是徐福在日本一个重要传承地——位于九州的佐贺没有安排在行程之内,而佐贺县徐福研究会也没派代表参会,只是发来一纸贺电而已。
聚会东京都
  东京是世界第三大城市,拥有1800万人口。
  我们走出了东京驿,穿过日本皇宫、议会、自民党总部,来到了与首相官邸一楼之隔的第五回研讨会会址星陵会馆。饭后在日式休息室,一些日本友人围坐在一起品味绿茶,看到出发前我留在东京的龙口徐福研究资料,特别是一卷五册的《徐福文化集成》和每年一期的《徐福文化交流》很是惊讶,他们说:能把徐福文化研究集而成之,坚持每年都出版徐福文化交流刊物,这在各地徐福会中是不多见的。刊物中文字和照片反映了你们每年的活动情况,更令我们敬佩。尤其像石川幸子、田岛孝子、逵志保、前田丰、鸟居贞义等这些中国徐福传承地只有龙口没来过的日本中青年徐福研究专家,纷纷向我索取研究资料,并把自己的作品相赠。见到龙口粉丝,都连竖大姆指,告诉我说像面条一样好吃。
  因东京是研讨会的最后一站,所以带有总结性质。山本弘峰先生特意安排赵仁强先生在研讨会开始之前代表协会马仪会长向他赠书,他说龙口有这么多、装帧这么精美的徐福专著,应当让大家都知道。又因东京是日本国的首都,所以第五回研讨会山本先生还刻意安排日本国徐福会的前田丰就他的《古代神都东三河》发现徐福传说发表意见。来自东京八丈岛的世本直卫先生曾经担任过八丈町长,向我们讲述了黄八丈的徐福传说,传说中好似中国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故事,真是令人好感动。说的是一首民谣:“南风吹、南风吹,大家都到海边来,红带草鞋一字排”,说的是,徐福一行在纪州熊野登陆后,派1000名童男童女乘船北上登上了八丈岛,寻找长生不老药。若男女在一岛同住,恐海神怪罪,不赐神药,于是男女分开,童女住在八丈岛上,童男住在八丈岛南面约70公里的青之岛上安营扎寨。每年春季,当南风吹起时,住在青之岛的童男们才能渡到八丈岛与童女相聚,而童女们早已编好了红系草鞋一字排在海滩上,等待童男们上岸穿用。这段美丽动人的传说是1781年编写的《伊豆海岛风土记》和1791年刊印的《南方海岛志》介绍的。
  为了让我们一开眼界,山本先生在会前就几与东京国立博物馆联系,让我们JRT与会者参观曾在王子神社珍藏,现存于博物馆被视为国宝的《徐福王子渡海图》,原图曾被毁,后又临摹复制,现只存了第三卷。据说,在民间可能有保存完整的三卷本。题跋中曾多次出现徐福二字。
  终于到了分别时分,主办者为我们安排了欢送晚宴。日本前首相羽田孜百忙之中到会致辞,并与大家合影留念。他在致辞中说:我的家族是徐福的后代,我家的大门楼上写着“秦阳馆”三个字,至今委托我的弟兄好好保管。我看到大家写的有关徐福的资料,对徐福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再次表达了他非常关心支持徐福文化事业的态度。此前笔者曾多次听说羽田前首相的这一段故事,但亲耳聆听,也不失为一件幸事。在现在的日本,有许多徐福后代,秦姓、福姓、羽田姓都是徐福的后代。日文中羽田和秦姓是一个读音。
  十天之后,羽田孜又率日本青年环保代表团访华,受到李鹏委员长接见。他是一位中日友好的热心人。
JRT计划
  写到这里,散记要结尾了。恐怕读者也会觉得这次JRT会议安排得别有新意,独具匠心,特别是会议的组织者是承受了相当的风险和压力的。计划是好制定,但风平浪静地完成这样一个计划,是十分不容易的,还真亏了有事务局山本梨枝子、柳原智子两员女将跑前跑后。参与筹办过四届徐福故里文化节的我,深知其个中滋味,因而有机会就帮她们一把。
  所谓JRT,是山本先生在北海道就告诉我们的,它为英文缩写,意思是徐福浪漫的旅行。我们追随徐福先生的脚步,完成了一次飞行研讨会。
  我称之为JRT计划,其计划的初衷在总结会议时,山本先生提到过:他在研究日本古代史时发现只记载有徐福一个人的名字,为什么?由此引发JRT计划的出笼,开始了长达近一年的会议筹备。为了会议特殊纪念性,他选择了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的2002年;取得了日本外务省的支持,日本外务大臣川口顺子开出了亚地政第3042号许可证,并要求JRT会议会前提报计划,会后作出总结;得到了中国和韩国驻日本大使馆作为会议的后援单位,所以会议一路绿灯,甚至连电车团体票上也打上了JRT字样。据日本方面讲,这是日本官方首次支持会社团体举办国际徐福活动。这又意味着什么?民间的徐福热渗透到了官方?
  沉稳的山本先生向我们透露了办会的两个心愿:一是搞清楚徐福在日本古代史上的地位、作用,为此今后他将联络国内外更多的史学家和徐福研究家一道去做。二是把徐福东渡、传播文明的事迹通过日本外务省、文部省写入中小学教科书中。其实,(下转第6页)
(上接第62页)小泊村已经做出了榜样,小泊村中学校成立徐福研究班,让青少年学生了解徐福其人其事其精神。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作为徐福传承地之一的小泊村几十年以后的徐福热将会更高。
  山本先生的话触动了我,作为参加JRT会议的徐福故里代表,深切感受到了融入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大家庭,求同存异,携手并进,把徐福推向世界是任重而道远。
  别了,JRT!当我漫步在秋色灿烂的东京上野公园与盛装和服的日本小女孩擦肩而过的时候,当我从成田国际机场搭乘国航班机腾空而起的时候,当我在徐福故里接待的日本留学生对归城出土精美的青铜器大表惊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其实JRT计划只是一个阶段的完成,其长远的实现,深刻的寓意,实现血浓于水的友谊,兄弟手足般的情感,还需要时间,还需要几代以至几十代人的努力。
  还是让我以熊野文字岩上所刻的梅花仙子为徐福题写的五言绝句作为通篇的结语吧。
  惊去徐仙子,
  深入前秦云。
  借问超逸趣,
  千古谁似君!
       2002年12月7日至9日 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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