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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词典》部分专家学者发言摘要
作者:中国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协会秘书处  上传于:2013/11/12
 

  《徐福词典》研讨会部分专家学者发言摘要

  2011年10月13日下午,《徐福词典》编纂研讨会在龙口市南山迎宾楼宾馆召开,来自全国各地以及韩国的徐福研究专家出席会议。研讨会由中国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协会副会长、北京大学教授岳庆平主持。以下是部分专家在会议上的发言摘要。

  刘凤鸣:(协会副会长、鲁东大学党委副书记、胶东文化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
  编撰《徐福词典》,工作量很大,难度很大。工作量大是要涉及到古今中外,难度主要在有些观点的把握上。因为徐福,传说的东西多,争议的东西多,怎么把握?我们要以徐福为中心,编成一个徐福研究或与徐福有关的百科全书,这个还行。刚才占敏先生讲到了,要编成秦汉时期的百科全书,这个提法是不是恰当,值得商榷。为什么呢?第一,我们不仅要搞秦汉,徐福的源头是方仙道,方仙道源于先秦时期,与春秋时期的莱山、三仙山都有很紧密的联系,这样就不仅仅是秦汉的百科全书了。想要搞成秦汉时期的百科全书,也不可能,秦汉时期的内容很多,而我们只能围绕着徐福,尽量把它搞全。
  我们协会是一个国际文化协会,徐福的史料比较少,而关于徐福的传说,中、日、韩三国都很多,我们搞徐福研究很大的一块就是中日韩之间的文化交流。我个人想法,这一部词典,不仅要把我们中国关于徐福的研究成果纳入其中,也要把日、韩的研究成果都纳入其中。如果这样做,我们的编撰队伍,我们的词条来源,我们的收集、注释,需不需要重新定位?包括我们这部书出版以后,怎么办?我个人想法,既然我们是研究会,跟韩国方面的研究会联系比较多,跟日本方面的徐福研究会联系比较多,应该把他们的研究力量吸收到这里面来,我们这部书一旦成书以后,他们会很高兴、很主动地把书翻译成韩文、日文,这样我们这部词典影响不仅仅是在国内,而且在韩国、日本,甚至在台湾等有关的地区,都是一部很有价值的百科全书。
  现在关于徐福的研究成果比较多,关于徐福的问题争议也比较多,大家都知道,徐福的出生地,东渡的起航地,东渡的路线,东渡的目的地,因为史书上没有明确的记载,考古也没有很有力的佐证,只能依靠传说。传说也是我们的一个财富,也是我们研究的一个方向,而且对于徐福的研究,更多的成果不是在古代,是在近现代,韩国、日本研究的早一些,而我们中国,更多的成果是在改革开放以后,而且今天,新成果也在陆陆续续地出现。我自己觉得,凡是正规出版社,凡是权威的书籍提到的,我们都应该列上。徐福的路线《史记》上记载得非常明确,芝罘以西。当然徐福东渡是两次,可能有一次不是往北走,是往南走,这种可能性非常小,你不是不可以提,只能说略提。但主要的还是把正规出版社、正规刊物上专家们比较正统的看法纳进来。既然是我们编写词典,还是要以我为主。如果把没有一点学术依据的,只是某一个村庄,某一地为了宣传,都往里纳,就失掉意义了,当然这个把握起来也比较难,这也提醒我们编辑部要更多地征求专家们的意见。最好应该有一个学术委员会或是专家委员会把关,包括词条的选择和注释。
  编撰《徐福词典》,这项工作又枯燥又辛苦,不管做的怎么样,只要这本书能出来,我觉得都应该对编辑工作者表示最大的敬意。

  李永先:(山东省社科院研究员)
  刚才听了陈占敏副会长介绍的情况,又听了刘凤鸣先生的谈话,我觉得都非常好,有些意见重复的我就不说了。我就想说一下徐福这个人物,他既是个历史人物,也是个传说人物,情况比较复杂。历史呢,司马迁编的《史记》,有五个地方说了徐福的事。《秦始皇本纪》有三处,《封禅书》有一处,《衡山淮南列传》有一处。相比较来说,《秦始皇本纪》很可能是根据国家的档案材料编写的,《衡山淮南列传》那就是根据传说了。司马迁是随汉武帝亲自到过山东半岛的,调查过徐福东渡的事迹。《史记》的记载,我们完全不能怀疑,他是一个历史人物。可是后来有很多传说,传说很多很多,像咱们中国大陆有河北的、山东的、江苏的、浙江的,都有传说。山东的有琅琊台的传说,还有徐山的,徐福岛的,徐山现在是青岛市黄岛区,徐福岛现在是青岛市崂山区。琅琊台的徐福传说是根据《诸城县志》记载的。琅琊台在青岛的胶南市。徐山是《胶州志》记载的。徐福岛是《即墨县志》记载的。在青岛这个地方,就有这么多传说。这些传说不是凭空捏造的,是有根据的,它根据明清时代的县志记载的。有的根据可以追溯到宋元时期,甚至是魏晋时期。
  韩国也有许多徐福传说,韩国济州岛有遗址、有传说,韩国庆尚南岛南海郡也有遗址和传说。济州岛现在研究得比较热乎,其他地方就差一些。像日本,全国都有徐福的传说和遗址,而这些传说、遗址又不完全一样,有些甚至是矛盾的。我们怎么能正确理解这些传说呢,可以多说并存。中国大陆,还有韩国、日本,这些传说有些时间比较早,魏晋南北朝时期就有,有的比较晚。一般早一点的传说可靠一些。关于徐福东渡了几次,徐福带领童男童女是多少人。有说一次,有说两次,三次,四次;人数有说是三千,有说是几千,也有是五百童男五百童女,说法都是不一样的。根据《史记》记载,《秦始皇本纪》中说是几千人,是第一次东渡。《衡山淮南列传》说的是三千人,好像说的是最后一次东渡。五百童男童女是《十洲记》中记载的,这个传说,也是比较早的。
  关于徐福东渡的次数,一般权威的说法是两次东渡。关于人数,一次是几千人,一次是三千人。徐福传说非常复杂,涉及的面非常广泛,多学科,多领域,可以说编写词典的难度很大。刚才有些人也说了,现在日本各地也开展徐福研究,出了好多书,有许多古代和现代的材料和书。我们现在要广泛地收集国内的、国外的资料,收集资料也是非常艰巨的。我们加强徐福文化的研究,也符合文化强国的精神。我也希望能早日看到《徐福词典》,我觉得《徐福词典》的编纂思想非常好。

  高凯(郑州大学教授)
  大家好,我是郑州大学的高凯,今天在座的很多是我的前辈,也有很多是我的学长,照理说我是没有资格在这发言的。但是既然点将点到我了,我就勉为其难说两句。
  看到陈老师他们编的《徐福词典》,非常震撼,好评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提提我的建议。陈主编也说了这其中包含了很多的内容。我建议增加一个地理方面的内容。就是为什么是龙口这个地方出去的呢?而不是别的地方。山东半岛是温带季风性的气候,冬天有东北风,夏秋季节有台风,正好这个地方伸出来一个半岛,把它湾着了。在这儿有个港口,在那个时候它是木船,这个港口对保护船只是有好处的,所以一定要增加地理因素。
  然后,我们说秦汉时期的话,还在仰韶温暖期内,比较温暖湿润,山东半岛这么多山,有树,造船很方便。我觉得地理这个因素是一定要加进去的。
  陈主编也谈到了要增加先秦、秦汉时期思想方面的内容,因为齐文化的话,很大程度是和道家文化有关系的,因为去海外求仙嘛,讲求的是今身的修炼。把先秦、秦汉百家争鸣和道家思想内容加进去,加到词条里去,对更好地说明齐文化这种来源,可能也是有好处的。
  我在来之前写了一篇小文章,文章的题目是《从日本的新撰姓氏录看徐福东渡》,这个东西,是大概公元938年,日本国写的。大概分成皇别、神别、诸蕃,其中诸蕃就是写渡来人,这里涉及的姓氏,汉姓大概有160多个,百济是104,高句丽是41,新罗、任那都是9个。我把这里仔细查了查,就是没有徐姓。我查得比较多的就是秦姓。秦就是秦始皇的三世孙。他的后人跑到日本,跑到日本后,当时他带了127个郡县的随从,向日本天皇贡献了金银,金银财宝加上丝绸。我就在想,徐福既然到了日本,为什么这个《姓氏录》里没有徐姓?我觉得《徐福词典》里应该加入日本在弥生时代,或者别的时代的一些《日本的姓氏录》、《日本记》这些材料,哪怕是做词条,或者是当时日本学者,或者是其后日本学者对这个问题做的研究。因为从姓氏的角度来研究的话,可能更加直观一些。这是第三点。
  第四点,应该更多融入考古学的一些资料。因为最近这些年国内有些人做博士论文,谈到日本历史上外来人种进去了以后对日本人DNA的影响。我们山东考古界也做过一些,把山东的人骨出土的资料和日本列岛人骨资料进行DNA对比。这个材料加进去,我觉得更有说服力。
  第五点,应该多增加一些图片。我参观了泉州的几个海交馆,有各种各样的船舶的照片,还有出土的船舶实物。那些实物很多都是宋元明清以后的,但这个毕竟是以秦汉时期的海船作为范本的。所以适当增加一些图片,再加文字说明,这个可能有比较好的说服力。
  最后一点,千万不要把后面的概念往前窜。比如陈主编谈到的一个“楼船”的问题,楼船是宋以后的东西,而且战船是靠人力去蹬的。我想先秦、秦汉时期的海船一定是靠海流。比如渤海湾,我们说北太平洋有个环流,从赤道上来,沿着菲律宾、台湾进来往日本走。其中有一支从菲律宾、台湾进到台湾海峡,到舟山群岛这,与从沿岸下来的寒流,和暖流在舟山群岛这儿汇合。我想,当时人们对海洋的认识以及对海洋的畏惧心理,一定是沿着岸走。

  孙敬明(潍坊博物馆研究员)
  尊敬的张主席、会长、各位女士、先生大家下午好!值此金秋时节,天清气朗,惠风和畅,我们从四面八方齐聚在南山脚下、黄水之滨、东莱古国、龙口新市,共襄第三届徐福研究会会员代表大会和《徐福词典》编纂研讨会之盛举。
  刚才以及上午,聆听大家的演讲,可谓是:高见迭出、精彩纷呈,使人受益匪浅。大会进行有关程序,选出新一届学会领导,可喜可贺;在此共同研讨《徐福词典》的编纂内容、体例与相关问题。首先,从词典的选题与前期工作进展情况来看,我们徐福研究会的领导与专家学者,对此前国内国际所开展的徐福研究和有关徐福文化的丰富内涵均能洞达明悉,有着极好的把握。并且前期已经进行的比较顺利,有关专家付出诸多艰辛,取得可喜的成绩。所以说,在如此的环境下,进行《徐福词典》的编纂工作,应该说是一件功在当代、垂鉴后世的极具历史与现实意义的大好举措。说明学会的领导与专家具有敏锐超前的意识,和敢为天下学术作奉献的敬业精神。
  纵览历史,横观国际,有关徐福文化研究,已经成为一种通联国际的文化现象,迄今可以说是方兴未艾。而这一切的探索与研究,与传统的历史文献和民俗资料分不开,同时考古学所提供的科学依据更为重要。通过昨天与郑州大学高凯教授、烟台博物馆的林仙庭研究员同乘一车,一路请教有关烟台考古与辽东、韩国、日本之间的关系等问题,使我大开眼界。现在从考古学的发现来说,我们山东这边做的工作,包括辽东半岛与韩国、日本的比较来看的话,两地之间的文化频频交流,不但从先秦、秦汉,而且早在新石器时代,就是距今六七千年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密切的文化交流。如在辽西辽东地区发现的红山文化玉器,研究者指出其与长江下游的良渚文化有着诸多的共性,这就说明两地的文化交流在当时已经存在;辽东地区出土的新石器时代陶器,与山东大汶口、龙山文化的更有诸多一致之处,辽西大凌河流域出土商代晚期带铭文的青铜器,其与烟台地区时代相同的古国族有密切交往,有的甚至西周时期越过老铁山海峡而迁徙到今烟台、青岛地区。春秋战国时期环渤海而流通的刀币,不仅在山东河北辽宁出土,而且还在朝鲜韩国大量出土,而在日本亦有发现。还有在临淄齐古城与日本北九州考古发掘的人骨标本,经两国人类学家比较研究两地的有相当大的共性。而徐福东渡晩在秦代,只不过是属于历史上官方派遣交流行为的典型而已。而实际的交流,应该说远远不止于此,所以说徐福文化之交流仅是一个典型的符号、一个代表而已。所以说对这么一个历史文化现象,我们现在编纂这么一部词典,自然是非常有意义。刚才大家都发表了非常好的高见,我同意以上几位专家的意见和见解。
  我想:第一个就是这本儿书的名字。刚才陈主编对词典的名称、体例、内容,包括它的要求和标准以及工作进展等均作很好的说明,做得好,讲得也好。我想如果单纯听您所作的介绍与相关内容,似是书名叫做《徐福词典》,好像不能完全涵盖它您所讲的如此博大丰厚的内容。并且,刚才岳会长也讲到,这个不能简单的叫做《徐福词典》。我想,如果叫《徐福文化词典》,是不是和我们刚才所讲的这些内容主旨能更合适一些?这样所包含的内容就更为博大精深。孔夫子说:“名不正则言不顺。”从名字上看是《徐福词典》,但是从内涵上来看,似乎叫《徐福文化词典》更为精确些。
  第二点,我觉得,作为涵纳一种文化现象的词典,不光其本身的内容,同时要求我们做学问有一个博大的胸怀,这体现了我们齐鲁文化,或者东方文化、滨海地区的博大汪洋恣肆,能够容纳一切的大怀抱。应该广收博蓄,不局限于门户,做出在国内和国际大家共同有用的这么一本书,这个应该是我们徐福研究会对国家甚至是世界东方的徐福文化研究所作的一种贡献。
  第三,从体例上,我不知道我们这部词典后面是不是附有索引?按笔画、音序,这样便于检索。编这样一部词典,就具有工具书的性质,就是为了方便大家,这是个功德无量的事。现在看来是这样,将来也是名垂青史传承万代的,有非常好的影响。
  第四,就是关于词条的设立与撰写,刚才山东理工大学的宣兆琦教授提到应该加入齐文化的内容,文献记载徐福齐人,这自然是非常应该的,很好!我想在这里提的是莱国的内容,甚至应该说是莱文化,即有关东莱古国历史文化的丰富内涵。先从莱国名字上来看,“莱”,据王献唐先生考证,古文字里面是“莱”又是写作厘米的“厘”的繁体字,而“莱”与“高句丽”、“句丽”在声音上都能通转,这个在《炎黄氏族考》一书中都有详细的记载。再一个就是三神山:蓬莱、方丈、瀛洲。这与徐福的东渡目标、目的、去向,都有十分密切的关系。蓬莱的得名,应该与莱国有关系,先秦的时候,山东有这个逢国,“逢”古音读“蓬”、“逄”。如上所述,登州之治在蓬莱,蓬莱之名亦为久远,其不但属于人间宝地,而且还是神仙所向往居处的胜境。袁珂《山海经校注》第十二《海内北经》:“蓬莱山在海中。”校注引郭璞云:“上有仙人宫室,皆以金玉为之,鸟兽尽白,望之如云,在渤海中也。”珂按:“《史记·封禅书》云:‘蓬莱、方丈、瀛洲,此三神山者,其传在渤海中,诸仙人及不死之药皆在焉。其物禽兽皆白,而黄金银为宫阙,未至,望之如云。’云云,是郭所本也。《列子·汤问篇》五神山神话亦有”蓬莱“,已见《海外东经》‘大人国’节注。《御览》卷三八引此经作‘蓬莱山,海中之神山,非有道者不至。’当是櫽括经文并郭注而言,非经文也。”由此可知“蓬莱”之名最早见于先秦文献,本为神仙所居之山。古代所谓燕齐之海上多神仙,尤以战国与秦汉时期最为称盛,但是风流云散,神仙帝王方术安翁均已随历史而烟消雾解,但唯一可见证者,则当数此人间蓬莱之地与蓬莱高阁也。神话并非皆荒诞不经,其与历史真实之间往往有密切关系。此处海中之神山名曰“蓬莱”,我们推考其自然与山东古代逢、莱两国相关。先秦诸子之书亦可征信,如:《孟子·离娄》“逢蒙学射于羿,”《荀子·正论》“羿、蜂门(逢蒙)者,天下之善射者也。”《左传·昭公》二十年(前553)记晏子向齐景公讲述齐地的沿革,“昔爽鸠氏始居此地,季崱因之,有逢伯陵因之,蒲姑氏因之,而后太公因之。”结合文献和考古,尤其商周青铜器铭文资料,可以证明逢蒙之逢国,夏商时期在今青州、临朐一带。至西周时期则立都于今济南以北济水流域的济阳一带。莱为东夷老牌古国,《尚书·禹贡》既已提到:海岱惟青州,“莱夷作牧。”夏商时期其国都所在,据王献唐先生考论,应该在今潍坊地区,亦与今临朐相近。西周时期由于新封齐国势力逐渐强大,迫使莱国逐渐东迁。根据烟台市博物馆多年的考古调查与发掘,以及近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美国哥伦比亚大学(CoIumbiaUniversity)东亚语言与文化系、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共同组建的中美联合归城考古队的三年调查,后认为:归城的年代为西周之春秋时期,“初步推断归城的始建年代可能不早于西周中期。”莱国东迁海滨,都治与大海相望,尤其那神幻仙绘般的海市蜃楼,自然给当地的人们以无穷的震撼与永恒的魅力。于是产生无限的联想,遂使人间与神仙境界相系联,以当地固有的莱国之“莱”名,前缀以“逢”,而命名仙岛曰“逢莱。”高亨先生《古字通假会典》举证古代文献中“逢”与“蓬”相通假例证。诸如:《诗·大雅·灵台》:“鼍鼓逢逢”。《太平御览》五八一引“逢”作“蓬”。《山海经·中山经》:“平逢之山”。《水经注·谷水》:引“逢”作“蓬”。《孟子·离娄下》:“逢蒙。”《庄子·山水》作“蓬蒙。”《楚辞·九叹》:“登逢龙而下陨兮。”《考异》“逢”古本作“蓬。”《尔雅·释天》:“太岁在甲,曰阏逢。”《淮南子·天文》“阏逢”作“阏蓬”。由此种种通假实例,可证“逢”与“蓬”得通假,而“逢莱”即“蓬莱”也。而这些神话与地名纠结相生的时代,极有可能在战国时期。大概到了汉代神仙故事中之“蓬莱”之名,才落户人间,如唐人杜佑《通典》则谓:“汉武帝于此望海中蓬莱山,因筑城以名。”但是汉代至隋代之间的文献中,尚未见有记载人世间确切的蓬莱之地名与地望。而人世间正式见于地理志书者,则是在唐代。
  在同车来龙口的路上,我还向林仙庭研究员请教有关龙口莱国故城考古发掘的学术问题,其对东莱古国及与之相关考古历史文化既有长期的经历,亦有丰硕的成果,对于我自然就有很好的收获,当然这也算是道听途说。既然“蓬莱”得名于古代蓬国与莱国,而且它的形成,应该和后羿射日、嫦娥神话故事产生的时代差不多,应该是在战国时期,这就和宣兆琦先生讲的齐燕之间海上多神仙、方士的时代差不多。所以说词典不但要加入齐,而且更要加入莱国文化的内容。
  第五,刚才高凯教授谈到了徐福之姓“徐”,严格说来,包括徐偃王,这都只是一种氏,与后来的姓是有区别的。古代“女子称姓,男子称氏。”从《史记》里面的记载,山东先秦的古国,诸如:徐(春秋以前在今曲阜以东)郯、莒、费、薄古、奄以及位于今天莱芜西北的嬴国等,这些都是赢姓。殷纣王时重用嬴姓的典型-恶来,《史记》索隐称:“秦之祖,蜚廉子”。西周灭殷商之初,即“驱飞廉于海嵎而戮之”,这在而今早上鲁东大学的刘凤鸣教授,惠赠其由中华书局出版的研究山东海上丝绸之路的最新成果《山东半岛与古代中韩关系》一书,书中借鉴前人考证认为“海嵎”与“嵎夷”之地在今登莱海角,这是科学的。所以,嬴姓的飞廉作为嬴姓的首领被杀戮,而其庶众亦应有的留在登莱海角。还有一部分嬴姓被周王朝远迁到了今天的甘肃。大家周知,秦国嬴姓,秦是伯益之后,历来就有“秦赢自东方西来”之说。现在,《光明日报》9月8号发表著名学者清华大学教授李学勤先生的文章从《清华简》里谈到西周初年把秦先祖嬴姓一支由东海之滨远迁到甘肃的雍这一带,以及9月中旬我有幸出席的莱芜首届全国嬴文化学术研讨会,都论证秦人源于东方。秦、徐都属于嬴姓,有着同一个祖先。
  春秋战国时期文献或考古发现,证明齐国仍然有嬴姓的后裔徐氏存在。诸如栖霞春秋晚期墓葬中出土青铜镞,铸造的极为精美,并且上面铸有铭文两字曰“徐钟”;在战国的时候,《战国策》里就提到了大家耳熟能详的《邹忌讽齐王纳谏》记载邹忌问其家人“吾与城北徐公,孰美?”由此可见临淄城北即有一位徐姓(氏)漂亮的美男子,还有战国时期齐国陶文中亦有姓(氏)徐的制陶手工业者。秦国赢姓,而且徐国和徐氏也是赢姓,那么徐福自然也是嬴姓之后,其与秦始皇属于同姓同祖,自然就容易进行交流与沟通。恐怕这也应算作徐福能够东渡成行的一些因素吧。这些内容将来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作为词条加进去。就说这些,谢谢大家!

  方毓强(上海《新民晚报》记者、徐福研究专家)
  大家好!我从事徐福研究已经20年了。最近十几年主要是考察韩国的徐福遗迹及传说,凡是我听到的,我都去过。所以我愿意贡献这方面的照片和资料,以及我写的一些论文和文章。这次来我也带来了一篇文章,讲的是在徐福之前和徐福当时中国和韩国海上的交流。
  现在,我不知道这一类的词条有多少,所以我建议,当词条出来以后,能不能分类地寄给各方面的专家,看一看到底有多少词条。比方我个人而言,对韩国这方面的词条,所有的传说地及遗迹我都去过,最近我又去过了。除了济州岛之外,在南海岛、巨济岛等也有历史遗迹和传说,我都知道。
  如果韩国方面你们有词条30条,我可以给你们拾遗补漏,或者增加几条。其他各方面的专家,如日本方面的、中国方面的那么多,是不是可以分一下,寄给相关的专家看一看,词条究竟怎么样,让他们审查、补充。
  现在我不知道韩国的词条有多少,我愿意贡献。朱教授当时编著《徐福志》,我就提供了一些韩国的资料。但这几年,我又发现韩国许多新的徐福遗迹及传说。我愿意提供这些资料。

  宋祝明(浙江省慈溪市徐福研究会副会长)
  诸位专家学者大家下午好!今天我参加龙口《徐福词典》编纂交流会这个会议,我感到非常高兴和荣幸。
  我的体会主要有两点,一个是我们龙口的徐福研究班子与我们中国徐福研究会的班子体制上不一样,中国徐福研究会班子成员都是高级行政长官组成,我们龙口的徐福研究会班子成员都是高层次有权威的文化人组成,对我们今后研究徐福文化有很大的作用,这是我的第一个体会。第二个体会,《徐福词典》的编纂,是件大事,让人感动的大事,需要大家齐心协力,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个词典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也要对今后研究徐福的后人要有启发。
  下面我再谈几点启发,第一个,研究徐福文化,还需要深入地挖掘。徐福文化研究老的、新的宝库要把它挖掘出来,光是我们自己说自己的体会,我认为是很难成立的。关键的是要把徐福的新老资料都挖掘出来。第二个,我认为徐福东渡是一个大苦力,也是一个大范围的移民工程,他如何东渡,不仅仅是我们秦始皇那个时候的事情,要从前后历史环境联系起来。像高老师说的,对海洋的研究也很重要。那个时候没有机械,都是靠海流漂过去的,这个我觉得一定深入研究。第三个,我认为,我们要深入研究日本.韩国的文化及生活风情,要对比看看究竟是从中国南方还是北方带去的?我认为这个是很重要的问题。我说徐福是从我们浙江宁波出去的可能性,但也不肯定,从日本的声调研究上来看,好像我们宁波土话和他们是一致的。日本人学我们土话很快很容易。我们宁波的姑娘嫁到日本后学日本话也很容易,,我认为声调和他们的是一样的。“……”,都是平音,这个不是我讲,徐福就一定是我们宁波出去的,而是说一定要研究国外的生活习惯、民族风情。第四个,我觉得应该重视历史的遗迹研究,寻找前人所留下来的历史遗迹,比如摩崖石刻这一类的遗迹,这是很不简单的遗迹,他在当时百姓广泛传说或牵入到徐福后代所作的工程。
  编纂人员是不是能够着重考虑这些词条?谢谢大家!

  王秀君(原山东省委研究室调研员)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我作为省委政策研究室的一名政研人员,在长期的调查研究中,出于工作职责的考虑,对龙口市的徐福文化研究一直很关注,认为这件事意义很大。现在我已退休了。今天有机会参加学会换届和这个研讨会,并被推选为理事,我一感到高兴,二感到加重了责任。特别是听了陈先生有关词典编纂情况的通报后,我第一个感受是,按照所介绍的框架结构,如果用一个座标系来表示的话,那么,这个词典的竖座标是以徐福为主干;横向哪,涉及到当时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方面。我们常说中国上下五千年,秦人徐福之事,正发生在秦始皇刚统一中国的初期,而秦始皇是中国第一个封建王朝的皇帝,他想从他开始,以后世世代代的皇帝都是他的子孙相传,而他最好长生不老!秦朝又是中国第一个高度中央集权的封建王朝。封建专制社会在中国延续了两千多年。所以两千多年前,徐福之事所处的历史时期,可以说是中国古代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徐福诃典如果编得好,可说具有典籍意义。因为社会越发展,文化越重要,人类越要进一步地认识社会和自身,以便创造一个好的社会环境和提高自身有限生命的生活质量。因此我觉得这个词典很有意义。至于说这个横向怎么样延伸,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你要找这方面的资料还好说,交通、海运等都可以找,但像专家们说的样,不延伸还真是不行,延伸的“度”却需要仔细研究。
  我具体地提几点建议:《徐福词典》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可能已经做了,就我的了解和经验来说,如果做这方面的工作,应该用文字把编纂的标准和要求告诉编写人员。像标点符号、阿拉伯数字,还有字等,你若等到通稿时再统一,非常麻烦。所以从古书上引文的字,要不要改?用不用简化?这些必须明确,否则将来的工作量很大。这方面,国家有专门的规定,建议编纂中就严格按照这个来编写。这是一点建议,可能已经这样做了。第二,这个事的工作量很大,需要快速决定的繁事很多,应该有一个顾问组。我们有什么建议和词条,能够随时地反映,并且在编辑过程中发现什么问题,能够比较快地得到解决。再一个,我觉得徐福活动中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地域问题,因为他是秦人东渡到了现在所说的日本,那么2000多年前的地域和现在一样吧?有没有变化?我知道最近日本地震就使日本东移不少。所以说地质和地域这个东西,在2000年间有没有巨大变化,应该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便于更好地认识。再一个,在南山集团宾馆开会,看到南山有句话叫“聚峰为山”,我认为编写这么一本词典,需要把国内的徐福研究会,以及韩国、日本等国和地区的徐福研究会和研究成果吸收进来,这无论对书的内容还是发挥作用和广泛传播都有意义,何况我们本来就有个国际徐福文化研究会。就说这么多,谢谢!

  范洪胜(河北省盐山县徐福千童研究会副秘书长)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刚才听了陈老师的谈话,我觉得我和陈老师的心情是一样的。因为作为河北盐山地方的徐福研究机构,对这部词典的编纂和即将出版感到很兴奋。自从《徐福志》出版后,咱们龙口又接了这么一个浩大的工程,使我们感到我们责无旁贷参与进来。所以说陈主任的话也是我的心情。在这里,说这么一个观点,咱们各地徐福研究机构,包括国内外的研究机构,应该充分利用网络这个先进的手段,达到信息共享,把各地的词条互相交流一下,因为各地的地方不同,掌握的地方志和各地的地名不一样,所以说词条的丰富性与地方的研究是密不可分的。我列举一两个例子,比如说我们盐城的千童城、碣石山是全国独到的,这个问题编纂和研究,应该是我们研究的比较多。所以说,和我一样,各地的徐福会都有这样的问题。我想,是不是说,我们给你们提供一个资料,或者你们把词条传给我们,我们交流一下,这样更有利于咱们词典编纂的丰富性、包容性和客观性。这是我谈的第一个问题。第二个,我觉得,既然咱们做的是词典,站的要高,要有人把关,当然咱们都是专家学者,我还要提两个方向,第一个就是咱们一定要多请秦代的研究专家参与进来,研究徐福,不能离开秦,也不能离开秦朝,更不能离开秦始皇,要不然一切都要跑题了。举一个小例子,刚才老师也提到了大蛟鱼,我觉得那地方的词条应该还有“弩”,秦朝的这个弩是非常先进的,射程可以达到几百米,五百米以上,所以秦军是非常强大的,武器先进这也是秦军强大的主要原因之一。所以说我们要研究秦文化,离不开秦代的方方面面的研究。比方说,焚书坑儒之后,徐福作为一个方士,仍然第二次骗了秦始皇,这个事为什么哪?这就是徐福第二次成功出海的一个根源。这个我们要研究。第二个是要多请中外专家,也别是中日韩专家。刚才方老师说的,我觉得非常有同感。咱们一个部门一个地区研究,要尊重中外交流的历史事实,像韩国、日本,我们可以这样说,当年不管徐福东渡到了日本还是韩国,但是不能说是到了日本国,因为那时还没日本国,当时大概还是部落,基本是原始时代吧。所以说,这个问题谈的话,作为一个词典,应该科学点。还有刚才谈到的徐福的方士身份源自道家的观点或传统,我认为这个观点也是不妥当的。因为我们知道道教的产生时代是东汉时期,东汉以前没有道教,我们可以谈老庄。我们可以说,徐福可能受老庄的思想、哲学的影响,这样他是一个方士,懂得医药啊航海啊占卜等等。所以说,研究秦汉,研究中外交流史,客观性是非常重要的。第三点,我们建议徐福词典的编纂照顾三个原则,第一个是尽可能地收入各种史书中有记载的人名、地名和事件;第二要确保记载的人名、地名和事件有历史的依据,遗址考察;第三个要保证这些事件与民间的传说、故事相联系。以上就是我关于《徐福词典》编纂的几点建议。

  方印华(浙江省慈溪市徐福研究会秘书长)
  《徐福词典》的编纂是当今徐福研究领域的一件大事,不但可以为从事徐福研究的人员提供翔实而权威的资料,也能够集数十年来研究成果之大成,必将为徐福研究者及后人了解徐福其人其事,历史原因和背景产生深远影响。但词典属典范性的书籍,不但对内容要求很高,而且在条目的排序上和体例的设计上也有相当高的要求。
  按照一般词典的排序原则,有几种形式。一是以条目第一个字的笔划为序;二是以条目第一个字的拼音字母为序;三是以内容分类排序。我个人意见,《徐福词典》的排序以内容分类较为合适。其内容大致可以分为人物、事件、风俗、文选、技艺、地理、传说等几个大类别,如有需要,在这些大类别下可另设小类,这样既便于安排,也有利于读者的检索;即打破了时空的局限,也有利于条目的设置。为涵盖条目的丰富性,同时也考虑到各条目之间的数量平衡,对有的条目较少的可合并,为天文与航海,职官与巫术等。
  以上不成熟的看法,供编委会参考。

  岳庆平(协会副会长、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九三学社中央研究室主任)
  张炜会长主编的《徐福词典》是中国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协会的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受到学术界的高度肯定,认为这项工作很有意义。我认为,词典应定位为高起点、高质量、精益求精、追求卓越的精品工程。
  张炜会长是当代著名的作家,又刚刚获得“茅盾文学奖”。张炜会长与出身部级高官的马仪前会长有许多不同,但他们俩有个共同点,就是一开始都不愿意当会长,因为他们俩确实都非常忙,而这个会长的担子也非常重,要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但由于他们俩当会长都是众望所归,他们俩无法推辞,所以后来都表示一定会尽力将协会的工作做到最好。今天午饭前,张炜会长召集我们几位副会长开会长会,他提出了协会今后五年的规划,我听后非常赞同,也对协会充满了信心。我尤其赞同张炜会长的这一理念:要不然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张炜会长主编《徐福词典》必然会要求编撰工作高起点、高质量、精益求精、追求卓越。而中国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协会是一个学术研究水平很高、推动文化交流成绩斐然的全国性协会。我们协会这些年来,发表了很多有分量有影响的学术成果,举办了一系列成功的文化交流活动,说明我们协会是名实相副的。我们协会也必然会高标准高水平要求《徐福词典》的编撰工作。
  我当过很多词典或其它集体研究成果的主编,它们确实就和建筑艺术一样,最后总会留下遗憾。但这个遗憾越小越好,最好只是美中不足,并觉得自己当时是尽了最大努力的,或这个成果属于当时的研究前沿。千万不要回忆起来时很惭愧,或者多年后再看起来时很汗颜。所以我建议《徐福词典》的编撰工作尽管一定要抓紧,但不一定太赶时间,要尽量精益求精,在这个前提下再考虑其它问题。结合各位在座同仁刚才的发言,以下我对《徐福词典》的编撰工作提出四点具体建议:
  一是做好准备工作。准备工作是非常重要的,包括构思框架、选择词条、确定编撰体例和附录、组织编撰力量、听取专家意见建议等。我认为准备工作做好了,《徐福词典》的成功就有了良好基础。刚才陈先生说,我们已编撰了60多万字,但面临着词条不足的困难。请各位在座同仁集思广益提出建议和意见,包括词条的选择和补充、编纂的体例、衍生词条的标准等。徐福文化研究和有些文化研究不同,学术积累相对较少,开创性的工作较多。如果词条的选择和补充、编纂的体例、衍生词条的标准不太合适,必定会影响词典的质量。包括刚才有同仁提到的词条如何排序?词典要不要附录?要附录大致是哪几个方面?每个细节都要事先考虑周到。编撰标准一定要确定在前面,一定要按照学术规范来确定。尽管研讨时大家可以见仁见智,各抒己见,但编撰时要有大家共同遵守的编撰标准。另外一个问题是词典的名称,刚才有同仁建议叫《徐福研究大全》。但我觉得既然是我们国家级协会编撰的,又定位在高起点高质量的精品,那么在名称上也要显示出是精品。我个人认为还是叫词典为好,因为词典一词是很神圣的,要求非常高。至于到底是叫《徐福词典》,还是叫《徐福文化词典》?大家可以充分讨论。我个人认为,如果词典字数在100万字左右,最好叫《徐福词典》;如果词典字数在150万字以上,最好叫《徐福文化词典》。当然,字数上能写多少就写多少,也不一定强求150万字或200万字。需要指出的是:近期编撰的词典太多,有些确实名声不好,显然在走下坡路。如果我们包括各位在座同仁能够齐心协力编好《徐福词典》,完全达到了我们预期的目标,既充分体现出学术上的权威性,又大大降低了文字上的出错率,好像树立了一个标竿,那么我们就可以用《徐福词典》来为词典正名,就能挽回近期词典在社会上的不良影响。这也是我们对社会和学术界的一个重要贡献。
  二是做好编撰工作。我知道书院有十几位专家都在编撰《徐福词典》,我们的编撰队伍还是比较强的。刚才休息时我和陈先生聊,问编撰时能否采取一种以专职力量为主、以兼职力量为辅的专兼结合的方式。例如,各位在座同仁都是徐福研究方面的专家,但一些重要的词条,尤其是一些重要的衍生词条,像秦始皇、秦文化或汉武帝、汉文化,就不一定是我们徐福研究专家能驾驭得了的。我当过两届中国秦汉史研究会副会长,我愿意利用这层关系,在全国范围邀请一些秦汉史研究专家来写这类词条,写他们最擅长研究的个别重要衍生词条,数量倒不必很多,但也许必不可少。这能使这些重要衍生词条的撰写直接站在徐福研究的最前沿,可以显著提高《徐福词典》的质量。这就像《中国大百科全书》一样,请各领域著名学者写上一条或两条,使其具有学术界公认的最高权威性。刚才也有同仁提到,撰写某些词条时要重视王国维的“二重证据法”。其实现在已从王国维的“二重证据法”发展到了“多重证据法”,除了王国维说的“纸上之材料”和“地下之新材料”外,传世书迹、民间传闻、民俗事象、文化人类学资料、前人研究成果资料等都应作为撰写某些词条的依据。但重视“多重证据法”要避免“断章取义”,“管中窥天”,“随心假设,放手抓证”。
  三是做好统稿工作。编撰《徐福词典》的专家来自不同领域,教育背景、专业方向和撰写风格各有优势和特色,所以做好统稿工作也非常重要。最好能在编撰者队伍之外聘请几位文史名家专门统稿,或者聘请几位文史名家与主要编撰者一起统稿。我们选择文史名家时,最好选择那种知识渊博、底蕴深厚、眼光深邃、文笔细腻的文史名家。
  四是做好出版工作。出版工作是最后一环,对《徐福词典》的高质量起着重要保证作用。我觉得一定要找最好的出版社,如果出版社编辑力量不强,则肯定无法保证词典的高质量。从我以往主编词典的经历看,有些错误是咱们编撰者自己出的,也有很多错误是素质不高的编辑人员出的。我是比较认同中华书局的,它们的编辑力量非常强,其中不乏文史名家,最好选择中华书局作为出版单位。我在中华书局有很多朋友,如有需要我愿意去联系中华书局。刚才张炜会长插话告诉我,他原本就想在中华书局和商务印书馆两家中选择一家。由此看来,尽管张炜会长与我事前没有任何沟通,但“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们的很多理念是相通甚至相同的,我感到非常荣幸!
  今天的研讨会开得很好,各位在座同仁认真负责,畅所欲言,提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我已认真做了记录,工作人员也做了全程录音,我们一定会逐条研究并尽量采纳大家的意见和建议。今后《徐福词典》的编撰工作还要仰仗各位在座同仁支持。
  总之,在张炜会长的主持下,有中国国际徐福文化交流协会做依托,又有各位在座同仁的大力支持,我相信《徐福词典》一定会成为一个高起点、高质量、精益求精、追求卓越的精品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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